麦子

（一）

那一天，
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，
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；

那一月，
我摇动所有的经筒，
不为超度，
只为触摸你的指尖；

那一年，
磕长头匍匐在山路，
不为觐见，
只为贴着你的温暖；

那一世，
转山转水转佛塔，
不为修来世，
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

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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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为什么叫我诗人
我不是诗人
我只是个哭泣的孩子
看，我只有洒下沉默的眼泪

你为什么叫我诗人
我不是诗人
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
我曾经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
如此微不足道
如果把它们告诉你
我会羞愧的脸红
今天，我想到了死
我想去死
只因为我疲倦了
只因为大教堂玻璃上贴出的画像让我因为爱和悲而颤抖
只因为而今我温顺的像一面镜子
像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

你看
我并不是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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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忧郁的心啊，你为何不肯安息，是什么刺得你双脚流血地奔逃……
——尼采《最孤独者》

        在冬天的废墟，是雪之墓地。石头被烧掉了，我听见雪的哭声，是流浪的水音。在辗转寤寐间，季节的尊严与诗的斗篷一起黯淡。这个夏天，我放逐了诗，放逐了所有关于诗的想象和乐章。于是，我被四季和这个酷热的城市放逐在寂寞栖息的边缘。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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